但這時，他從東方帶來的藝術已經發(fā)展成非常漂亮的東西，成為帶有自身特色的“中世紀藝術”，這讓他之前因無知而造成的損失多少得到了些彌補。至少對于當時的北歐來說，所謂的“中世紀藝術”是日耳曼精神的產物，只借鑒了一點希臘和拉丁藝術，與埃及和亞洲古老的藝術形式沒有任何關系，更不用說印度和中國了——因為對于當時的人們來說，這兩個國家根本不存在。事實上，南歐各國對北歐的影響微乎其微，所以意大利人完全不能理解他們的建筑風格，很看不上那些只有使用價值卻不美觀的東西。

你們一定聽說過“哥特式”這個詞。通常你會聯(lián)想到一座古老的城堡，細高的尖頂直入云霄。但這個詞的真正含義是什么呢？

它的真正含義是“不文明的”“野蠻的”東西——可能是由“野蠻的哥特人”創(chuàng)造出來的。他們對已經建立起來的古典藝術原則沒有任何敬意，只忙于修建“恐怖的現(xiàn)代建筑”來滿足自己低俗的品位，他們對古羅馬廣場和雅典衛(wèi)城這樣的藝術典范視若無睹。

然而在好幾個世紀里，這種哥特式建筑代表了人們對藝術的最忠實表達，激勵著整個北歐大陸。從前面的一章里，你會記得中世紀晚期的人們是如何生活的。除了生活在鄉(xiāng)村的農民，其余人都是“城市”里的“市民”，“城市”這個詞在古拉丁語中就是部落的意思。在這些高墻和深深的護城河背后，這些善良的居民其實就是一個部落里的成員，他們共同面臨危險，也一起分享財富，這些都是由他們共同的保護體系發(fā)展而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