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:2026-03-04 19:04:11編輯:浮泊涼
這類表現(xiàn)普通女性心聲的詞作,配合著哀婉動人的新聲曲調(diào)演唱,自然容易引起大眾情感的共鳴,故“流俗人尤喜道之”(徐度《卻掃編》)。再次是表現(xiàn)下層妓女的不幸和她們從良的愿望。柳永長期流連坊曲,與歌妓交往頻繁。他雖然有時也不免狎戲玩弄歌妓,但更多的是平等的身份和相知的態(tài)度對等她們,認為她們“心性溫柔,品流詳雅,不稱在風塵”(《少年游》);欣賞她們“豐肌清骨,容態(tài)盡天真”(《少年游》)的天然風韻。
贊美她們“自小能歌舞”、“唱出新聲群艷伏”(《木蘭花》)的高超技藝;關(guān)心同情她們的不幸和痛苦;“一生贏得是凄涼。追前事、暗心傷。”(《少年游》)也常常替她們表白獨立自尊的人格和脫離娼籍的愿望:“萬里丹霄,何妨攜手同歸去。永棄卻、煙花伴侶。免教人見妾,朝云暮雨?!保ā睹韵梢罚┝肋@類詞作,與晚唐五代以來的同類相比,不僅有內(nèi)容風格的不同,更體現(xiàn)也一格觀念的變化。

而作為當時一個特殊社會群體的歌妓,與市民的生活內(nèi)容、消費方式密不可分,因而,柳永詞真切地表現(xiàn)她們的命運,也非常貼近市民大眾的日常生活和欣賞趣味。不過其中也有些低級趣味的色情描寫,這也是他常常受到宋代文人指責的原因之一。